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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2008 北风那个吹~~~中午在会议室吃饭,正当公司上上下下都在惆怅今年没有年终奖金的时候,行政部经理突然说:“你们几个最早进公司的同事,这个月开始扣前十个月未缴的社保,最多只能分两个月扣。”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什么天理啊~~~于是我含着嘴里的饭,对着那位经理唱起白毛女:“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12/9/2008 海角七号——一封写给男女老少的情书因为金马奖,深刻地被《海角七号》吸引了,于是在一片赞歌声中急冲冲地找来看。
这是一部哀而不伤,乐而不淫的作品。在我看来,它破纪录的卖座,因为它的叙事就像一封写给男女老少的情书。不论什么年龄,什么性别,什么经历,什么出身的人,无可否认的,我们都在《海角七号》里看到了我们的那点美好的理想主义和那些无奈的现实主义。少年郎们,如电影的男主角,有着自己的坚持、理想和追求(譬如音乐),却也遇到追求道路上的不如意和困难,甚至离开追求梦想的城市,返乡,不情不愿地坐着一份根本看不起的工作……少年女们,如电影的女主角,为了追求的那个梦想(譬如做模特),甘愿身处异乡,挣扎在一份与梦想擦边的工作上……老人家们呢,如年近八十的茂伯,被社会瞧不起,依然坚持他自己的音乐爱好,坚持在这个层面上与少年郎们的平起平坐,甚至为了这份坚持耍耍小手段……小孩子们呢,如酷酷的大大,以一技之长傲视群长,早熟,却出身单亲家庭……还有中年人们,如代表,事业有成,追求政治前途,但缺少家庭温暖……还有一些典型的人物,如卖“马拉桑”的勤恳销售,暗恋老板娘的车行伙计,老婆离世的前警员等等等等。
最关键的,对于这样形形种种的人们,导演都安排了十分理想主义的结局。少年郎,在乡亲面前一展音乐才华,同时也虏获芳心;少年女获得了公司的认可,特召回国;老人在舞台上弹起了自己的音乐,引起父老乡亲一同怀旧;小孩的早熟安慰了一个成年人受伤的心;中年人也赢得了家庭……甚至销售、车行伙计、前警员,他们的情感和内心都在高潮式的喜宴上得到宣泄式的安慰。
正是如此,有梦想的人看到了追求,喜欢玩笑的人看到了插科打诨,怀旧的人看到了风情与经典,浪漫的人看到了罗曼史,乐于区分颜色的人还可以看到政治背景。
导演魏德圣的叙事始终是温情的,最浓墨重彩也贯穿全剧的还是片尾范逸臣与中孝介、现场所有人一起合唱的《野玫瑰》——这首在电影中被理解成台湾民歌的歌谣。它原是歌德的一首诗,被舒伯特谱成曲,广为传唱。
他瞧见了俏立的小玫瑰,
一枝荒原上的野玫瑰, 年纪轻轻,带着晨曦般的美。 小伙子疾步到跟前看, 无限的喜悦颤心扉。 野玫瑰啊,野玫瑰,透着娇红, 荒原上的野玫瑰。 小伙子说:“我要摘下你, 你这荒原上的小玫瑰!” 野玫瑰说:“可我却会刺痛你, 让你永不忘我这野玫瑰, 因我不愿受那爱的折磨。” 野玫瑰啊,野玫瑰,泛出羞红。 荒原上的野玫瑰。 已经发狂的小伙子, 竟要硬摘这野玫瑰。 她自卫就来刺他, 可减轻不了被折断的疼, 还是要承受那被爱的痛楚。 野玫瑰啊,野玫瑰,流出了血红, 唉!荒原上的野玫瑰。 诗是美丽而忧伤的,一如《海角七号》中的故事,纵然也温婉,照亮每个观众的心,但故事不是现实,痛楚总会不期而至,真实而不能忽视。我说这是封情书,不仅指它的美丽,也指它的过于修饰和温情,掩藏了真实的痛楚。就像电影里的七封情书,固然动人,却动人得掩盖了笔者的怯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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