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i's profile总是人生,总是旅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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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8/2007

    I wish I were a wishing star

    无聊地看康熙,采访黄大炜,一个出生香港,在夏威夷长大,现在台北工作的音乐人。意外地听到他为08年奥运会创作的主题曲,也是现在所有投稿的奥运主题曲中最受欢迎的一支,感觉很不错。蛮以为奥运主题曲会是带有明显主旋律色彩的曲子,但是他创作的这支很温馨,琅琅上口,在此推荐一下。歌名叫做Wishing Star,中文名是许愿的心。
     
    I wish I were a wishing star
    But twice as big, and twice as far
    Then I can make your wish come true
    No matter where you are...

    I wish I were a wishing-well
    A mirror of hope as in fairy tales
    Then I can make your dreams come ture
    Oh~ Happy ever after
    we're singing together
    Our voices, heard as one...
    we're bringing together
    A world, of hope
    A world, of love

    I wish I were a wishing star
    But twice as bright and twice as far
    Then I can make your dreams come true
    No matter who you are...
    4/26/2007

    期待我的周年

    昨天是Ariel她们来英一年的日子。我多么希望,自己的周年也赶快来到,到了那一天,我大概就该回家了吧。
     
    托Carol帮忙带回家的东西爸妈今天拿到了,很开心的样子。老爸居然先问茶叶,呵呵,喝过之后大概会失望的吧。可惜冬天已过,老妈起码要到年底才有机会穿上那件毛衣了。如果担心会缩水,那就干洗吧,嘻嘻。再此谢过Carol了。
     
    下午跟Sara讲了两个小时的电话,两个人对着手机一起在网页上找工作,一起为前途担心得肠子都打结。小妮子讲起有在高地滞留2年的打算,想到她一个人就很是不忍,要开口劝阻,但转念之间,这也是为了事业和生活,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4/24/2007

    Treatment has been changed

    陪朋友去医院复诊,石膏换成了夹板,一个月。谢谢Bill开车送我们。
     
    今天也收到了visa,可是不能如期去旅行了,sigh...
    4/21/2007

    英国求医流水

    陪朋友去医院。
     
    进错入口,发现医院的路面居然用颜色标记,于是被人告知沿黄色线走,寻找到了Emergency Department的楼。来到里面,又循着红色线走,弯来拐去到朋友说人都要死了的时候终于见到Reception。报以各种各样包括宗教信仰等的个人资料,最后打出一张A4纸,照指示走到前方Treatment 1的房间门口,从门上的洞口把资料投进去,坐在外面等。
     
    一会,叫到名字,进入房内,见到两人:一个白色衣服疑似护士,一个穿蓝色褂子看似美剧里的医生。护士上来问问、摸摸,说了一堆听不懂的东西,见我们听不懂,开始跟医生讨论。医生问'Would you send her home or send her to minor injuries?'(你准备让她回家还是觉得她应该进深切治疗室,大概这么翻吧)护士想了想,说'I will send her home.'(我会让她回家。)医生上前,又问了问,按了按,得出相反的结论。随后,护士问了一堆与药有关的问题,给了三颗药品和一杯水,在那张A4纸上写了大概诊断结果的东西,让我们出去把纸投入另一个大房间的盒子里,然后继续等。
     
    后来知道,那个大房间就是所谓的Minor Injuries。里面都是隔开的一间间小临时病房,只用布帘把病房和外界隔开。每个病房里都设着一张可移动的病床,需要紧急治疗的病人在那里等待着医生。女医生来了,照例问问摸摸,把腿扳来扳去,说:“你们等等,我再去叫人来看看。”又一会,来了个挂着'Consultor'牌子的上年纪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对外面叫:“有学生在吗?有的话到这边来,这里有个很好的病例。”狂汗。还好只进来了一个学生。他开始对学生解释膝盖骨头的结构,病人摔跤时容易发生的骨折事件,比较上楼梯和下楼梯对骨折病人而言哪个更痛苦等一堆对我们而言的废话。末了,他倒是一眼就看出病腿的问题所在,手指一按立马让人“啊”的一叫。“带她去做x光吧。”临走,他对女医生说。
     
    于是又等,被老太太推着去照X光。是个亚洲人,从膝盖上方和侧门照了两张。结果出来,我们都吓了一跳,膝盖骨裂了。女医生说,她还要找人过来看,再决定是打石膏,还是要做更多,把我们吓得颤声叫起来。等到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过来,说决定给打石膏,一般情况下要一个月……
     
    终于到最后等待打石膏的时间。有另一个穿蓝褂子的女人走进来,说医生给开了两种药,可以现在去交钱,也可以先拿药到时寄帐单到我们住的地方。我们问是什么药,她说是止痛的,一种在外面的药房可以买到,很便宜,另一种药性比较强,外面买不到,要6镑。我们想了想,请她把第一种的名字在另一张纸上写下来给我们。
     
    最后的最后,打了石膏,还被配与一副拐杖。医生说他们明天会开会讨论石膏究竟要打多久,要我们下周一早上再来复诊。我们可以走了。
     
    没错,可以走了,在医院呆了近5个小时之后,一个便士没出,我们拄着拐杖走了。

    曼城签证

    昨天和风帆到曼彻斯特办欧洲签证,发生了些意外的事情,此处暂隐。
     
    我们多是在火车站附近绕圈圈,不确定曼城究竟多大,但建筑物高大庄严、现代古典交杂,街道繁忙,路人穿梭,马路上还有叫metrolink的电车叮当叮当地往来,倒也自有一番风情。我们在网友们纷纷介绍的太湖粤式酒楼小奢侈地喝了个下午茶,广式点心口味地道,价格也适中,倒让我怀念起广州的茶市来了。
    4/18/2007

    有感于对美国枪击案的报道

    昨晚10点多,正在网上瞎晃悠,突然收到Fan传过来美国大学发生枪击案的网页地址。心里一紧,想起小k,赶紧点开来,于是看到令所有人震惊的消息。对于校园枪击的恐怖,对不是小k学校的庆幸,以及对于枪手是亚洲哪国人的担忧随即一波一波涌上心来。
     
    为了了解有关枪击案的更多情况,我开始不时浏览英国各大报纸的网站。今天早晨,赫然发现The Times头版大标题写着Chinese student blamed for massacre(中国学生被指为大屠杀凶手),惊讶之余甚为赧然,但是也有小小怀疑。我点开报道,并没有涉及该学生的详细信息,只说警察初步认定枪手是中国留学生。我更加怀疑,于是一个接一个地打开The Telegraph, The Independent, The Guardian的网站,均没有任何报道指出凶手是中国学生。如果警方已经初步认定,那消息应该是同时发向所有媒体啊。但如果真的是中国学生,那么以后美国签证岂不更加难办?在美国学习或生活的中国人岂不日子更不好过?
     
    到了下午,QQ自动跳出一则新闻,韩国学生是此次美国枪击案的凶手,对此警方已经正式发步消息。再打开The Times主页,原先的标题已改为Korean student blamed for massacre(韩国学生被指为大屠杀凶手),其他家报纸主页也对这一官方判定做出了报道,但多以小标题的形式出现在枪击案这一组新闻之内。放松于枪手不是中国学生之余,对Times这一权威媒体的不实报道却又非常气愤,头一次深刻感受到虚假新闻造成的负面影响。
     
    PS:到今天,18号,打开网易新闻,发现头版大标题“外交部:美国个别媒体违反职业道德”。这则报道称在16日,美国《芝加哥太阳报》专栏女作家发表一篇名为《施奈德:枪手是持学生签证的中国人》的报道。她详细描述了枪手的身份,25岁的中国人,去年持学生签证从中国上海抵达美国旧金山。该报道于17日警方公布凶手身份后被确认为一则假新闻。美国《大西洋周刊》网站上刊载了专栏作家James Fallow以《一个美国女人吓坏中国》为题的文章,指出《芝加哥太阳报》的不实报道在中国以及国际上引发的轩然大波。可是,违反新闻操作流程的又何止一家报纸?
    4/17/2007

    两部电影

    一口气看了两部电影《父子》和《满城尽带黄金甲》。
     
    之所以看《父子》,是因为它刚刚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的最佳影片,所以想一探究竟。很平静地看完了,却并没有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虽然应该承认,郭富城演的父亲还是比较成功的,儿子吴景滔感觉很本色,但是对于其中父亲对儿子的感情始终难以理解,更不理解他几次力图争气和最终自暴自弃的思想变更。而且电影的结局,儿子长大,把曾经偷窃的东西物归原主,不免有小小落入俗套了。
     
    倒是《满城尽带黄金甲》比我想象的要好。想来是被太多的负面新闻影响了。尽管张导的确把排场跟色彩用得有点过头之嫌,但我不得不叹服于他选角的正确性,尤其是巩利。在影片的结尾,皇儿为救母后起兵造反失败,在皇上的逼迫下拔剑自尽,特写镜头下,巩利饰演的皇后既怒且悲又绝望的表情把人的心都紧紧揪住了,不由得为她落下泪来。就这一刻的表情,足以证明巩俐演技的炉火纯青。
    4/12/2007

    packing and packing

    为了在出去玩之前先赚点路费,我和风帆原本想利用复活节假期好好打打工。事实却是每天给MJ打电话都始终没有工作降临。几乎放弃了,风帆突然接到workbank的电话,周二去一个工厂里做包装,是她原来去过一次的地方。虽然不喜欢workbank,居然要在我们的工资里扣钱,但想想一次能有8个半小时,而且好不容易有工作,她也就答应了。
     
    到早上,一阵电话铃把我惊起,风帆说那个工厂还缺人,要我赶紧梳洗了跟她一起去。我一看表,才7点多,好久没这么早起了。有工作,俺也就忍了。塞了几块面包,也就匆忙跟她上路。步行半个多小时,来到貌似工业区的SAFFRON,目的地的这家工厂叫ALPA,好像主要经营项目是大规模批发文具,象我们这两天包装的都是加勒比海盗系列的文具,销往英国本土和法国。
     
    Roger,一个老爷爷般年纪的工头(风帆坚持认为他还不是个爷爷,不过欧洲人看起来都比较老相的),把我们领到他们的一个仓库。正如风帆之前告诉我的,仓库从地上到屋顶堆积的纸箱上全部印着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而我们的工作就是把工头交代的新货贴上价格标签然后几个一盒装入小纸箱,再在小纸箱的四个面贴上货物标签。我笑称,这些货真是纯“中国人制造”了,不但生产过程是中国人负责,现在连包装都由中国人来干。
     
    但是跟我们一起工作的还有一个爱搞怪的貌似本地人Simon和一个老实巴交的波兰人Eric。他们看起来已经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了,做起不爱干的活时比较怠慢,但象卸货或纯贴标签这类可以看出是老手了。Simon乍看上去象个小混混,其实人挺好,也蛮有礼貌。他看起来三十几岁,却象个小伙子一样爱用肢体表达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做完一样活,他就兴奋地挥舞双臂,口里欢呼着;可一看到Eric又搬出新的品种准备包装时,他就在一旁摇头晃脑,摆着食指,嘴里叠叠地说着no。Eric的年纪和Simon差不多,长得老实巴交的,可能因为英语也不怎么的,一般都只是埋头做事,包揽了搬箱、打包等粗重活,也会细心地在干活过程中不时问每个人要不要喝咖啡或茶,让我和风帆一度怀疑他是借此机会开小差休息。不过他或者确实也是干粗活的料,不过是用压好折痕的纸板做小纸箱,他竟然也要别人手把手地教了几次才会,最后学会了还被Simon和Roger夸成是个巨大的改变。亏他后来还对着同样不会折纸箱的Lee说很简单。Lee是第二天来的小男生,该有一米九的个子吧,后来知道是De Monford大学的(居然也不会折纸箱,小诧异一下)。他实在太高了,以致于还要重新搬个箱子放在大家的工作台上来作为他自己的工作台。他也是MJ介绍过来的,但已经在这厂里做了两年左右了,干起活来感觉比我们还卖力,但看他贴起标签来还是笨笨的,毫无技巧可言。就长个儿去了?
     
    不知是不是看到风帆跟我干活都比较卖力,有两个顶三个的势头,工头下午问我们第二天还有没时间。同样的话他在第二天又问了一次,Simon在一旁好笑地说:你们工作太努力了。不过我们在第三天确实有事,就打了推辞。等第二天下午我们从仓库里走出来时,原本在第一天痛得走不动路的脚板好像已经适应了许多,我们打趣地说:习惯了习惯了,呵呵呵呵……
     
     
    4/8/2007

    艳遇

    “嘀嘀”,Michael给面前的这辆宝马Z4开锁,回头对我说:"Get in the car."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是真的吗?
     
    今晚象往常一样,12点打完工在Helen店里跟其他女孩子一起等着人送。一会儿,西装革履的Helen二儿子Michael走出来,对大家说:"Let's go",就出门朝那辆大“保姆车”走去。毕竟是为了庆祝复活节,一会儿送完我们还得上教堂去,穿得人模狗样的了。可我一坐上车就悔了,因为只有我住的地方跟他要去的教堂在同一个方向,所以要送完其她5个女孩子才最后送我。“唉,自己走路都已经回到了。”我懊恼地想。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终于轮到我了,车上也只剩下我跟Michael。我们开始聊起中国,然后不知怎么的讲起车,他于是得意地讲到自己新买的那台宝蓝色BMW Z4。他问我有没看到。当然啦,你第一次开回来的时候我正在你们家屋外给你们擦玻璃呢,能看不见嘛。我暗自好笑。随后我告诉他,宝马是我很喜欢的牌子。他笑了,却说他准备把那台车换成保时捷。我忍不住惊呼,想起今天下午还在跟风帆妮子谈起的她的最爱。“那你想要什么颜色的保时捷?”我问。“黄色吧,反正一定要抢眼的颜色,要大家远远就能看见,说:瞧,那是Miachel的车!”
     
    我们很开心地聊着他的保时捷计划,突然地车停了。我扭头一看,这不是他家吗?“要跟家里人说个话。”哦,那我就在车上等吧。这时,他又说了一句:“换车。”换车?我狐疑地下来,随后,我的艳遇上演,这开头的一幕发生了。“嘀嘀”,Michael给面前的宝马Z4开锁,回头对我说:"Get in the car."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是真的吗?
     
    我那个激动啊!就差没叫出来。但我还是故作镇定,看着他打开屋门,对着里面喊了几句,大概是催他哥抓紧点,教堂活动要结束了。接着,他走过来,拉开宝马的右车门。真的,是真的。我小心翼翼地也坐了进去,座位很舒服,不过我拘谨得都有些不敢靠下去。他打开音响,希腊音乐顿时把小小的车厢塞满了。然后他系上安全带,对我笑了笑,开动——我原本有些担心他会开很快,然后忽停忽行的让人难受,但事实证明车子跑起来相当稳,就好像坐在原地似的。这时我开始恨住的地方太近,让我宝马的皮椅子都没坐热就该下车了。
     
    下得车来,我在空旷的住宿区停车场穿过时蹦啊跳啊,一个人傻笑,远远地好像还听到那台宝马Z4“呜——呜——”地加速声。
     
    今天俺艳福不浅哦!
     
    PS: 回到宿舍不到5分钟,Ariel跟Ann也回来了,Block B不再孤单。
     
    4/2/2007

    He's got a double bed

    晚上在Helen的店里打工,跟我一起打工的Nicole问Helen刚满9岁的小儿子Nicolas,他房间里有些什么。他回答:玩具、双人床……听到这,Nicole挺起身子大叫:“双人床?!”她难以置信地问了两次:“你才9岁就有双人床?!我这么大了都没有!”Nicolas笑着点点头。于是Nicole对着每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工作伙伴指着Nicolas嚷:“他就有双人床了!他就有双人床了!”随后,她一边做着翻滚的动作一边说:“那你睡觉的时候可以在你的双人床上滚啊滚啊滚啊,还是在床上。但我只要一滚,噢,就掉下床了。”Nicolas依然笑着,两手交叉叠在胸前,耸耸肩说:“但我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有双人床。”“那是因为你已经有了。”我对他说。说完,自己顿了顿。
     
    突然的就想起自己出国的事情。很多朋友和同学听到我要出国时,都是一副羡慕的表情。我也跟Nicolas一样,不在乎。不错,那多少也是因为出国在我看来一直轻松易得,在当时也是已成事实的事情,所以我不在乎。从出生到现在,我一直是个幸运的孩子。父母虽然时有吵闹,但大部分时间和和睦睦;他们工资不是很高,但基本达到小康水平;老妈身体小有病痛,但无甚大碍;她也对我小小罗嗦,但不妨碍我们促膝谈心。套用老妈的话,我“在正面正统教育下长大”。她还说:“18岁之前的人生是父母的,18岁之后就看自己的了。”那我之后的人生还是幸运的吗?眼看着就要毕业面临找工作的最大考验了,想着就心虚,心想不要长大还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现实是躲避不了的,自己争取幸运去吧。在此先行感谢爹妈。